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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不怕别人说自己是异端。约翰·洛克在《教育漫话》中说,儿童身上也有坏品质,例如,他们爱好权力和控制,这是大多数日常的、自然的、邪恶习惯的根源。
然而,李贽在赞美童心的时候,严重地忽略了成心。他的内心世界复杂而又矛盾。人类的精神成长,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:情随事迁,学随年进,人们的童心最终被成心遮蔽甚至汩没。真理只属于此时此刻,因而,人世间压根儿就不存在稳定而普遍的真理。一切的完美,只在开端。
作为一种巨大的内在力量和绝对的标准,童心不仅决定着一个人的精神品质,也是判断真心和真人的唯一尺度。(《孟轲》,《藏书》卷三二)这等于将儒家元典中的思想,都当作死语,而将孟子光大儒学的伟绩,定性为害道。功成求得矣,终不知反廉愧之节,仁义之厚。
[68]志是内在的意向、感情,节是外在的仪节,两者分别对应礼制中的质和文。在处理前朝的关系上,新的朝代称王,拥有整个天下。法正之道,正本而末应,正内而外应,动作举错,靡不变化随从,可谓法正也。其次是母子关系,更确切的来说是母以子贵的问题。
然而孔说无法解释《公羊传》外灾不书的说法,所以我们不取孔说。方今水德之始,改年始,朝贺皆自十月朔。
同时像文质法天地阴阳一样,三教也有所取法,《白虎通》云:教所以三何?法天地人,内忠,外敬,文饰之,故三而备也。其一则承前代之敝而不可不有以救之,此则文质之说也。而殷周为王者之后,绌夏改号禹谓之帝,录其后以小国,故曰绌夏存周,以《春秋》当新王。[24]《白虎通》云:正朔有三何本?天有三统,谓三微之月也。
)然而按照董仲舒的意思,王鲁本是假托,又仅仅由内外之辞体现,在《春秋》中周天子依旧是王者,王鲁与时王并不矛盾。在公羊家看来,孔子改制为后王制法,之所以提及舜、夏、殷、周四朝,是为了集群代之美事。道之大原出于天,天不变,道亦不变,是以禹继舜,舜继尧,三圣相受而守一道,亡救弊之政也,故不言其所损益也。成者,本末质文皆以具矣……由此观之,正朔、服色之改,受命应天。
亲白统,故日分夜半,夜半朝正。段熙仲先生甚至认为,公羊学中的改制思想,实际上是针对秦朝的发愤之言。
三而复亦可以追述到孔子。这个矛盾,在四而复的系统中就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,《春秋》虽然是质家,但是与商夏之法比起来,还是偏文的。
在改制理论的阐释史上,董仲舒无疑是最重要的关节。(详见《国学概论》,第98页)我们认为亲、故、绌是一个整体,董仲舒不仅有亲周故宋绌杞之说,还有亲夏故虞绌唐、亲殷故夏绌虞之说,都与改制中的三王五帝之说相合,讲的都是天命转移的问题。但是文质层面的改制本为继乱世而设,三代以下的王朝都有所偏。质家的方位是对坐而食,丧礼别葬,昭穆别位。《表记》认为虞帝之法是后世王者弗可及的,据此而言董子商夏文质四而复的思想,段熙仲先生云:古质而今文,孔子叹虞帝之不可及,固可与《春秋》改文从质之说合。更作乐于终,所以见天功也。
[42]四而复中的商、夏并不是具体的朝代之名,而是与文、质一样,都是制度之名。明受之于天,不受之于人,所以变易民心,革其耳目,以助化也。
)[89]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200页。夏人之王教以忠,其失野,救野之失莫如敬。
王者受命而王,制此月以应变,故作科以奉天地,故谓之王正月也。苏舆等人将董仲舒与改制思想剥离,也是武断的。
[82]《春秋公羊传注疏》,第369-370页。而《春秋繁露》中的《三代改制质文》一篇,则详细的论述了改制的内容。何以为一?曰:周爵五等,《春秋》三等。上述三种不同的看法都有不合理之处。
)徐先生也谈到了孔子将新王之法存于《春秋》之中,但是《春秋》当新王与孔子自王是不一样的。托王于鲁,非以鲁为王,夫子以匹夫行褒贬之权,不可无以藉,故托鲁为王,以进退当世士大夫,正以载之空言不如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
[13]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15-23页。外灾不书,此何以书?新周也。
即如隐、桓,不过讬为王者之远祖,定、哀为王者之考妣,齐、宋但为大国之譬,邾娄、滕、薛亦不过为小国先朝之影。其次,董仲舒认为《春秋》也有实质性的礼制改革,即《春秋》以质道救周的文弊。
具体来说,就是封前两朝的后人为大国,在其封国境内推行本来的正朔和制度,供王者取法,尊而不臣。下存禹之后于杞,存汤之后于宋,以方百里,爵号公。所谓的赦,是在行刑时,国君出于亲情而下赦免之令,然而有司仍旧依法而行。主地法文而王,其道进阴,尊尊而多礼文。
其民之敝,荡而不静,胜而无耻。[21]《春秋》在鲁隐公元年书写了王正月三字,从文字表面上看,仅仅是时间的记录,没有改正朔的意思[22]。
故王者有改制之名,亡变道之实。其不可得变革者则有矣:亲亲也,尊尊也,长长也,男女有别,此其不可得与民变革者也。
新王朝兴起,也依据文质循环的顺序进行改制除弊,然而矫枉过正,也会有新的弊端,这就是董仲舒所言的文质再而复。虽然汉之承秦有其特定的历史背景[83],然而汉代很多儒者却对秦朝进行了不遗余力的批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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